01/05/2005

直上

  最近再度愛上這首歌。


前路 滑落到後面 汗滴滲出了 還未跌下來 已化做一縷煙
夢就要實現 慾望似火箭 沿快線蔓延 差一點飛上天
別又攔截 著我 別又妨礙 著我 也許我 不應該 但是我 還未做過
這一世就是錯 一轉眼亦渡過
親愛的 不要急 坐在後座等我.…
你說要佔領世界沒有響導
我說我答應帶你直上公路
* 你說 去到哪裡 就與我 佔領哪裡
直到世界 教你佔據
就算你 想要撒退 沒有世界 也有我 永遠愛你
於高速公路裡 (任) 大地陷落 日月墮落 仍然相許 Ha.…
末日或末路 亦伴著歸去
我說 去到哪裡 就與你 愛到哪裡
直到世界 變作破碎
為了你 天國也去 沒有世界 也有我 永遠愛你
手牽手倒下去 (飛天遁地亦一起….)
回頭路 不必再看 我在這裡…. *
你說要佔領世界就要速度
我說我答應帶你直上公路
你閉上兩眼這裡就變跑道 Fly Away…
Repeat *
你說 去到哪裡 就與我 佔領哪裡
直到世界 教你佔據
就算你 想要撒退 沒有世界 也有我 永遠愛你
於高速公路裡 我說 去到哪裡 就與你
愛到哪裡 直到世界 變作破碎
為了你 天國也去 沒有世界 也有我
永遠愛你 手牽手倒下去

  「如果真的有著這樣的愛情,應該是一種幸福吧?」我戴著耳筒機道。
  「讓我聽聽。」你拿過一只耳筒,聽了一會,說:「也沒甚麼,很普通而已。」
  「我倒是覺得有種有去無回的悲壯。」
  「你就是喜歡有去無回。」
  「是的。如果真的可以愛到倒下了仍牽著手的話,應該是愛得好深好深吧?」
  「不過是唱唱而已,哪有人真的這樣呢?」
  「我也曉得沒有,至少你不會這樣。」
  「埋怨?」
  「認識你的時候就曉得你是這樣的了,既然選擇了,也就沒甚麼好埋怨的。我只是……有時想任性一點而已。」
  「怎樣任性?」
  「就像小綠那樣,要你給我買一個草莓批,然後『擦』一聲把它拋下街去。」
  「高空擲物?」
  「我只是說說而已。如果會這樣做的,就不是我了。」
  「那我要不要去買草莓批?」你笑了笑道。
  「駕你的機車,讓我坐在後座,然後一起衝出去撞死,好不好?」
  「發甚麼瘋?」
  「我也是問問而已。我不喜歡草莓,別要買草莓批了,給我買藍莓批,可以嗎?」

29/04/2005

無題

  我絕對覺得中國人最偉大的發明是白鳳丸。


TO learnedfriend:
我真不曉得在發現白鳳丸的用途前, 我的人生是怎麼過的。

26/04/2005

旁觀別人的痛苦

  當貝貝決定了要做一個旁觀者,她的生命就注定了不能完整。

  貝貝向不是蘋果剖白,談起自己曾在一件凌虐事件中擔任旁觀者的角色。在學校的更衣室內,貝貝的一位朋友給別的女生欺侮,貝貝並沒有去幫這個女生,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女生受辱。
  旁觀是一件可恥的事。即使無能為力,旁觀的可恥也不會減少。對於受害者而言,被旁觀所帶來的痛其實遠超過被傷害所帶來的痛。貝貝沒法子原諒自己的旁觀,當她看著不是蘋果被壓在地上時,她再一次想起自己旁觀者的角色。歉疚,沒法子原諒自己,如果不做些甚麼,早已形成的空洞就沒法子填補。所以,她去了找不是蘋果。她被對方傷害,卻又依賴著對方。不是蘋果搶了她的男友,她們之間卻還是朋友。不是蘋果想要組樂隊,她也就加入,或許她對這方面也有點興趣與才華,但歸根究底,一切不過是為了蘋果以及為了「身處其中」。到後來,不是蘋果要求貝貝把當日看到的施加在她的身上。到了某些時刻,如果不重頭開始,就沒法再走下去了吧?歉疚是最不要得的情緒,比後悔更甚。除非把自己從旁觀者的角色抽出來,變成施虐者或受害者,否則一生也沒法子把夢魘去除。
  
  歉疚,貝貝至少還懂得歉疚,我們呢?為甚麼有些人在旁觀別人的痛苦時可以覺得沒甚麼,甚至把「旁觀」視為一種理所當然?




TO XexeX:
也許惡性循環也是一個原因吧?
這個世界其實真的很冷漠, 除了與自己貼身的事, 其他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就算看見別人在自己面前前掉, 也不會有太大的痛心吧?

TO CK:
竹林七賢……其實也不完全是旁觀吧? 不過是反抗方式很個人而已。

TO Smart:
我想熱心的人還是有的, 只是大部分的人都太冷漠而已。

TO waylim:
沒錯, 《體》是董啟章的作品。不過我對董的認識並不多, 只讀過他的一兩部作品而已。

TO waylim:
《安卓珍妮》我還沒有看。暑假的時候曾經想多讀一點董的書, 不過時間實在太少, 想在的東西實在太多, 最後還是沒看多少。或許遲些有空可以多讀一點。
老實說, 我讀《體育時期》很大程度是因為椎名的原故。因為那陣子突然迷上了椎名林檎, 想起董曾說過他寫「不是蘋果」是因為聽了椎名的歌,所以便想找這本書來讀讀。
這一部書是我近期比較喜歡的一部。有關椎名與小說的關係……雖然不是蘋果是用椎名作原型, 但我的感覺就是她是真真正正的「不是」蘋果, 與其說她是以椎名作原型創造出來的角色, 不如說她是依賴著椎名曲詞所帶來的感動存活的一個角色, 不過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
以青春來說, 兩本書可能是長得有點難以想像, 但我覺得這部小說的節奏蠻好, 沒有太拖沓的地方。如果說這本書有甚麼地方感動著我的話, 我想正是書中一首名叫〈Period~期限〉的歌所提到的「青春一切 並不殘酷 也不空虛 只是無用 當無用結束 有用並不開始」, 書中的青春並沒有甚麼殘酷的地方, 而且每個人都有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們也不能說他們是全然的空洞, 然而青春卻是那樣的無用。我是覺得這種「無用」比起青春中的「殘酷」更加悲涼。

25/04/2005

除草

  微甘菊,學名Mikania micrantha Kunth,菊科植物,又名小花蔓澤蘭。因為其蔓生能力驚人,並會遮蔽陽光,令附生的植物死亡,所以又叫植物殺手。
  昨兒跟同學到濕地公園幫忙去除「野草」,其中一種要清除的就是微甘菊。
  如果不去掉的話,很快就會蔓延開去,被掩蓋的植物都會死掉吧?
  然而,在除草的時候,不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該做的」?
  雖然去除微甘菊是為了其他植物的生長,是為了造就一個更適合不同動植物生長的環境。但是我們真的有權利去決定甚麼植物應該生存,而甚麼植物不應生存嗎?因為會對別的東西構成傷害,所以連生存的權利都沒有嗎?
  想起了Monster中,院長女兒說道:「人命不是等價的。」
  不管是植物還是人類、其他動物,就算都是生命,可生命都不是等價的吧?雖然每個人也都應有生存的權利,但人命真的可以在所有人眼中等價嗎?總有些人是比較「有價值」,而有些人卻是死了也沒所謂。
  真的是這樣的嗎?


TO Elaine:
我同意世上是沒有絕然的平等的, 所謂平等, 只不過是相對性而已。從一出生開始, 就沒有平等這回事, 我們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 也不能揀選自己的天賦, 不過這也是人有趣的地方吧? 因為每個人都不一樣, 所以才有生存的價值吧? 然而, 我是覺得如果某些人在我們眼中是比較有價值, 而這個價值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著軟密切的關係, 而是在於比較功能的原因, 那會是一件蠻恐怖的事。

TO 。方鴻漸。:
其實我也明白, 一些東西在不適當的地方出現, 就會成了錯。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憐罷了。雖然它們破壞了生態, 但也不過是為了生存而已。當我一手一棵地把它們連根拔起時, 我是很懷疑到底自己有些甚麼權力, 去扼殺一條生命。就算不會動, 不會說話, 植物也是有生命, 有痛苦, 有悲哀的吧? 就因為我們覺得它們不應存在, 它們就連活的權利也沒有麼?
其實說到底, 不過是我在婦人之仁而已。

TO Elaine:
其實很多時我也會用經濟學來看人生。用經濟學來看, 好像就不必把情感放進去了。把情感都抽出之後, 很冷酷, 有時卻會看得更真實。
我承認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 如果每件事也感情用事, 根本就沒法子生存下去。我不過是偶爾這樣子而已。(偶爾得也有點過密了)

23/04/2005

呼吸

  聽歌曲的時候,很多時都會好注重詞寫得怎樣。很多時候,我是覺得,曲,好聽當然好,但詞更重要。如果詞填得很好的話,曲遜色一點我也可以接受。畢竟曲太虛渺,詞卻是直接打動人的東西。

  然而,聽這一只唱片時覺得,寫些甚麼都不重要了。詞是好簡單的詞,意象是有的,然而在聽的時候覺得,就算聽不懂也不要緊了,只要有曲,有莉莉的聲音就已經足夠了。莉莉的聲音真的是種麻醉藥,音樂大麻,一聽過,就不能拋下了。

  其實莉莉並不叫莉莉。「莉莉」的真名叫Salyu。「莉莉周」只是《青春電幻物語》中的一個角色,《呼吸》是這個角色在電影中的專輯。不過這只專輯並不止於電影之內,在現實中Salyu以莉莉周之名出品了這隻《呼吸》。CD收錄了在《青》中出現過的歌曲,個人最喜歡的是《愛の実験》,好迷幻的曲,好令人沉醉。



TO 軍:
因為每個月都有brandwidth的上限, 超出了就不能讀了。